“大人,拟好了,请您过目。”
克律塞斯接过来,翻了翻。
文章花团锦簇,但通篇都是套话,没有一句实在的内容。
如果换做以前,就这样的文件呈递上去,分分钟被皇帝骂的狗血淋头。
但现在嘛,克律塞斯连看都没看完,就直接扔进了公文包里。
左右不过是走一个行事,反正皇帝最终也不会看到,有就不错了。
“就这样吧。”
幕僚张了张嘴,想提醒什么。
但看到克律塞斯没有要讨论的意思,又把嘴闭上了。
然后,克律塞斯在自己的府邸里,享用了一顿奢华的午宴。
餐厅很大,能同时容纳三十人就餐,但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用料是从某个小公国进口的银丝绸布。
银质的烛台和餐具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每一件都是纯银打造,上面刻着狮心家族的纹章。
有从南方运来的海鲜做的炭烤龙虾配黄油。
龙虾是从南境海岸连夜送来的,装在铺满冰块的木箱里,到帝都的时候还活着。
有北境的野味,红酒炖鹿肉。
鹿肉是北境深山里猎的,肉质细嫩,肥瘦相间。
还有市面上极其稀少的精灵族果酒。
酒液呈淡金色,散发着花果的香气。
一杯下去,齿颊留香,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以及各种精致的点心、奶酪、水果。
克律塞斯一个人坐在长桌的一端,慢条斯理地吃着,每道菜只尝几口,剩下的都赏给了仆人。
他吃得不多,但吃得很好。
他真的越来越像一位优雅的公爵了。
仿佛眼前帝国危在旦夕的境遇一切都与他无关。
饭后,仆人撤走了盘子和餐具,换上了一壶热咖啡。
克律塞斯端着咖啡杯,走到窗边的躺椅前,懒洋洋地靠了下去。
什么觐见皇帝,什么国家大事,都统统不如他的午觉重要。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时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唤来仆人。
在一众仆人侍奉下,慢慢才把那点残留的睡意彻底驱散。
然后,他慢悠悠地换上一身华丽的礼服。
他对着镜子照了照,转了个身,又照了照。
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推开府邸的大门,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