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同样一队士兵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带队军官甚至没有下马,只是在门口客气地说:
“奉令搜查非法印刷品,还请行个方便。”
商会管事笑容满面地迎出来:
“大人辛苦了,我们这里都是守法商人,绝不会有那种东西。”
“各位要不要进来喝杯茶?今天刚到的南方香茗。”
“不必了,公务在身。”
军官点了点头:“既然管事这么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只是提醒一句,最近街上有些不安分的言论,商会这边还请帮忙规劝客人,莫要议论不该议论的事。”
“一定,一定。”
管事塞过去一个小钱袋:
“这点酒钱,给兄弟们解解渴。”
军官掂了掂钱袋的重量,脸上露出笑容:
“那就多谢了。收队!”
马蹄声远去。
而在更高级的贵族区,士兵们甚至没有出现。
那里仿佛与这场镇压完全隔绝,依旧宁静祥和。
偶尔有贵族马车经过,车帘后的主人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街上正在发生什么,但那都与他们无关。
当天正午时分,第一批被捕的人被押往城西监狱。
大约有三百多人,有报童,有小贩,有工匠,有酒客。
他们低着头,手腕被麻绳磨出血痕,在士兵的呵斥与鞭打下踉跄前行。
街道两旁的民居,窗户紧闭。
但从缝隙里,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幕。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被深深埋下。
大规模的搜查过后,帝都表面恢复了平静。
街上的彩带被撕扯干净,庆祝的痕迹消失无踪,仿佛白天的欢腾从未存在过。
但在黑暗中,在紧闭的门窗后,人们的低语并未停止。
“听说了吗?东境打胜了,公主还活着……”
“可狮心公爵说那是谣言。”
“谣言?我侄子就在东境当兵,半个月前托人捎回过家信,说战况艰难但还有希望。后来就再没消息了,你说,信是不是被截了?”
“我今天偷偷藏了一份报纸,你要不要看……”
“小声点!不要命了!”
“可如果公主真的赢了,真的像报纸上说的那样,那咱们陛下知道吗?”
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但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