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沉声问道:「何人?」
——
门外传来侍从恭敬的声音:「雷老先生,鼎爷有要事,请您移步书房一叙。」
雷云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深夜相邀?他不动声色地应道:「知道了。」随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态从容地拉开房门,跟着那名低眉顺眼的侍从,再次穿过寂静的廊道,走向鼎爷的书房。
书房内,依旧只亮着那盏昏黄的台灯。
鼎爷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城寨鳞次栉比的漆黑剪影。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堆起热情而略带歉意的笑容:「雷老先生,深夜打扰清修,实在罪过,罪过!」
雷云升拱手还礼,神色平淡:「无妨。不知鼎爷深夜相召,所议何事?」
鼎爷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哈哈一笑,声若洪钟:「雷先生,您可真是瞒得老朽好苦啊!
若非我们洪胜在港岛经营多年,多少还有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和门路,怕是真要一直被您蒙在鼓里了!」
说着,他走到书案前,从一叠文件下抽出一张略显粗糙的纸张,递到雷云升面前。
雷云升目光扫去,那是一张用炭笔快速勾勒的速写画像,笔法虽简练,却极为传神。
纸上并排画着四人,正是他雷云升、钟定国、宋婉以及宋定干!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