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升起,烟尘前端,一面大宋军旗在热浪中时隐时现,旗上的“燕”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此时。
燕达勒住战马,望着前方的战场,可谓大喜过望。
杨文广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杨家将,竞然真的卡住了古万寨这个咽喉要道,而他率骑兵自苍梧城下一路追击,马不停蹄,人不离鞍,也终于是在这里逮住李常杰了。
同时,燕达也发现,李常杰布置的后卫部队并不强,这些被李常杰仓促调到后方来断后的交趾兵,似乎根本就没什么战意 这也很好理解,这时候谁不知道,靠前不一定能逃出生天,但靠后一定不能逃出生天呢?
燕达挺枪跃马,大喝道:
“楔形阵,冲开他们的阵型!”
事实证明,燕达的预判是对的,这些被李常杰仓促调到后方的交趾兵,根本没有死战的意志,甚至骑兵刚冲到半途他们的阵型便开始松动,有人往后缩,有人干脆弃盾便跑,督战的军官挥刀砍翻了两个逃兵,却止不住溃退的势头。
战场的另一端。
前方官道上仍在与杨文广部鏖战的亲兵队已经折损了近百人,伤亡比例之高足以令普通交趾军早就崩溃了,而剩下的人虽然还在竭力往前拱,但每拱一步都要留下数具尸体,而杨文广的阻截线虽然被压得变了形,却始终没有断裂。
“太保。”
刘庆覃从后阵匆匆赶来,这位以临阵调度见长的将领此刻额上全是冷汗,撚须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甚至胡须被自己扯断了一根都丝毫无觉。
“宋军骑兵已经突破了后阵的阻击。”
闻言,李常杰顿时一阵头晕目眩。
他感觉脑袋涨得厉害,整个人轻飘飘的,同时手脚都有些发凉。
从地图上看,眼下他们距离交趾国境线已经不远了,进了广源州便是交趾国的实控地界,可这条最后的路,被杨文广牢牢堵住了雪上加霜的是,前有杨文广堵路也就算了,后还有燕达追击,他这七千残兵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眼见再无突破便是全军覆没的局面。
见李常杰不言不语,刘庆覃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后阵那些兵人心已经散了,眼下没人愿意去后面阻挡敌军骑兵。”
李常杰用力摁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看向刘庆覃。
“当真没人愿意去?”
刘庆覃沉默了一息,然后如实禀道:“军法官砍了十几个逃兵,还是止不住,伤兵队列里那些还能动的,听说要调到后面去挡骑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