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刀剑那种表面能看出来的伤。
薛彦知猜测:“他要搞人!”
明迢困惑:“谁?”
薛彦知说:“温故!”
明迢问:“搞谁?”
薛彦知:“就你们说的那个,光拿津贴不办事的人!”
明迢立刻道:“那不能,待遇是赵都统答应的,而且温副使已经了解过了。”
不止如此,黄棘这个人,老赵是有特殊用处的。未经允许,就算是巡卫司三大头目,也见不到人。薛彦知嗤笑:“天真了吧?你等着瞧!”
他又对明迢道:“你经常去东署文房,没有看出来吗?”
明迢不解:“看出来什么?”
薛彦知伸手在空中划一条弧线:“一条隐形的鞭子!”
明迢:””
明迢理解不了,甚至怀疑这位薛二公子的精神状态。
薛彦知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忧郁。
不再解释,他继续观察东署。
明迢说了,赵都统对那位“光拿津贴不干活”的人早有安排,但温故显然起了心思。
他要看看,温故这次能不能改变老赵的想法。
以此来决定,他以什么样的姿态去找/求温故。
薛彦知以为,快的话,三日之内,温故那边应该会有动静。
然而,当天温故就往赵府跑了一趟。
紧接着,明迢收到了来自赵府的命令:次日带温故去见黄棘,并配合温故行事。
温故给的说法是:要去慰问一下这位来自南地的贵客。
明迢不由得看向薛彦知。
薛彦知做了个黑虎掏心的姿势,无声道:《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