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难怪老赵冒风险也要把这人留下,因为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并不是一个普通乱世,纵使千军万马,也未必能抵御得了这场灾难。
就像医者们说的,治病,得对症下药。
首先得对症!
不然,再多的付出也是徒劳!
薛彦知关注着温故的动向,虽然不知道那俩在说什么,但有一瞬间,温故眼神闪亮,嘴角翘起明显弧度薛彦知看得浑身的汗毛都快要竖起来!
他觉得,那位光拿津贴不干活的人,铁定要倒霉了!
那边,温故继续跟明迢打听黄棘的详细信息。
他问:“这位黄蛊师,到歆州的这一年里,有何功劳,做出了什么贡献?”
明迢斟酌着话语:“………这位黄蛊师一直在休养中。此人性情不羁,又了无牵挂……”
就是不办事,纯养着?
温故思量着,又问:“显微镜给他了吗?”
明迢说:“未曾。那种神器产量不够,目前先紧着大夫和药师们。但,他知道有这个东西。赵都统跟他说过。”
老赵想用显微镜钓一钓,可惜黄蛊师没咬饵。
“黄蛊师说他身体尚未恢复,需要时间再考虑考虑。”明迢说道。
温故思索片刻。
黄棘一路逃难,能在最危险、疫鬼最活跃的时候,一个人从南到北。确实是个才能卓异的“邪修”!也难怪老赵一直优待,也愿意继续等。
但老赵愿意继续等是他的事。
温故翻看给黄棘发过的津贴记录,有了别的打算。
说完事,明迢便带着薛彦知回到正院。
正院和东署相隔不远,薛彦知,找了个视野最好的地方,盯着东署动向。
对此,明迢很不解。
这位出身名门的薛二公子,为何偷感这么重?
又没有做什么心虚事!
……应该没有吧?
明迢对他说:“薛二公子,我看你一直惦记那边,要不你还是调去东署?”
薛彦知果断道:“不去!”
明迢又问:“你不是要找温副使商谈什么事务?”
薛彦知说:“我可以再耐心等一等。”
他要等待最好的时机,现在肯定不适合,容易被误伤!
薛彦知解释道:“你不懂,他们这种人,这种状态,是很有攻击性的!”
这种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