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勿交浅言深。
韩连能理解。他新来的,有些话不能说太多。等以后熟悉了,信任程度加深了,自然而然的也会聊起来另一边。
温故的书房。
先让程知“录入”信息。
然后,图纸画笔,一问一答,场面重现。
傅骗在旁边看得呆住了,内心“卧槽”弹幕刷屏。
又看看温故,再看看程知。心酸!
我西署文房怎么没有这种人才?!
傅骗一边冒酸气,一边盯着温故画图。
彩山马贼与“军师”通信,信件时常放在不同的地方,位置会在“军师”的前一封信里面写出。图纸上,所有的线索变成一根根线条,以及各种各样用来标记的符号。
再之后,是通信的那几天,大户人家采买的记录,看有哪些与这些线条有交集。
现在的形势不比从前,市场的货物选择又少,大户人家基本都是隔几天时间才去采买一次。买的东西也就那几样。
粮食,大户们基本不缺。多数时候管事们去市肆买的是新鲜果蔬、肉类,还有柴火煤炭,或者去买修建房子改造房屋的建材。
对待贵客,市肆的人一般会提前把最好的留给他们。
而具体的交易时间,市肆账册上都是有记录的。巡卫司想查,当然能查到。
这些线索一标出来,便选出了好几个怀疑目标,再一一做筛除。
最后,温故和傅骗将目光放在一处。
“阳川伯府的人!”
傅骗顾不上震惊,他盯着图纸上的线条。
图纸上标出来那几个收信地点,都离伯府采买的马车路线比较近。
“那人可以藏在伯府采买的马车里,接近放信的地方了再下车。伯府的人采买完毕,回去的时候,也可以顺路接他。”
之前他们就有猜测,那位“军师”所藏的地方很可能与权贵有关。
而在这个怀疑目标里面,身份最为贵重的只有阳川伯。
这位贵人不仅有伯爵爵位,世家出身,更重要的,阳川伯跟老赵是旧识,乱世之初给过老赵很大支持。底气足得很!
傅骗顿时一阵牙疼。
他问温故:“你说,如果马贼的“军师’真藏在伯府里。阳川伯知不知道?”
温故说:“得当面问了才知晓。”
傅骗皱紧眉头:“这一位,不太好搞。”
如果阳1川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