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事务简单,出点力气就行。跟熟悉的同僚打声招呼,有两三个照应一下,就可以完美遮掩过去。”
“然后就出了岔子!那天差点被马贼得逞!”
那些吏员以前都是寻常军户,现在巡卫司不一样,擡身份了,每个月的月俸也高,都起了心思在外面寻欢作乐,相互之间还帮着打掩护。
在注意不到的角落,巡卫司漏得跟筛子一样。这次被彩山马贼钻空子,老赵很生气,全给踢了。韩连支着耳朵听八卦。
他问:“代替他上值的那个人,真就是他那个外妇的弟弟?”
方书办低声说:“假的,是他那个外妇的姘头!也是彩山马贼的一员!”
韩连:“哦哦~”
第一天上值,吃同僚们……前同僚们的瓜。
四人凑一起吃瓜聊天,回到东署时,温故和傅骗已经在了。
四人顿时正了脸色,给两位副使行礼。
方、卢两位书办一看到温故就心中紧张。才忙完大半天,又要加班了?
卢书办悬着心问道:“温副使,可是有紧急事务?”
“没别的事,程知留下。”
方、卢二人心中了然,也不再多问,直接回文房。
到了文房,没别的人了,说话随意些。
卢书办跟韩连说:“刚才温副使旁边那位,拿着短棍的,看着不太好惹的那个,是西署的副使,姓傅。你称他百罗副使或者伯劳副使都行。伯劳鸟的“伯劳’。不过他更愿意听别人喊他百罗副使。”韩连记下。
他有点好奇,为什么两位副使把程书办留下?
但又不敢直接问,不知这是否属于忌讳。
而且,文房三位书办,副使只把程书办留下,不知方、卢两位书办是否会心生怨气?
韩连擡头,便看到卢书办一脸惬意地品茶,方书办很放松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很享受这片刻的悠闲。韩连:???
卢书办看他一眼,说道:“别想太多,温副使把程书办留下,无关人情,无关职位。”
韩连:“那是?”
“天赋!”
卢书办继续说:“有些东西是天生的,不会就是不会。所以,有些事情他能办,但我们不行,再怎么勉强也不行!
“就像你会打算盘,边打算盘,还能在心中计数。我们就做不到。懂吧?天赋!”
韩连更好奇了:“程书办的天赋是?”
卢书办笑了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