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云淡风轻的说知道了,他扭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底无波无澜,这种无波无澜让他的心口刺痛,只有真正放下的人才能做到这么平和。
薄肆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曾权已经释然,而他被困在那堆事情里出不来。
他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最后像是豁出去似的,猛地抱住了人。
曾权愣住,然后很冷静的将人推开,“薄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说完了,以后就不要过来了。”
薄肆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他知道自己那时候很混蛋,知道曾权会生气,他想过赎罪的办法,可曾权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那个孩子”
他的嗓子有些沙哑,无数次做梦,都梦见那个孩子,梦见自己当时带着阮花头也不回的离开。
梦里是痛彻心扉,醒来是一片怅然。
他那么喜欢曾权,为了曾权什么都愿意做,怎么两人就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呢?
他实在是不理解,所以这会儿的眼泪有些忍不住,就这么一颗一颗的往下砸。
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眼泪只有在对方还在乎的时候有用,若是不在乎了,就是把这双眼睛都哭瞎,估计也不会让对方有任何的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