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我意。”
“这件事,交给你来决定。”
“等你想清楚,前来蓬莱找我。”
这段对话。
在沈溪脑海中掠过。
蓬莱天光,明亮刺眼。
让沈溪从思绪中,回过了神来。
他擡起头,望着上方的道人。
“我不后悔。”
细碎光影轰鸣,席卷而下。
蓬莱奇境,重新恢复了寂静。
张家在离海之畔,已经传承了二百年。
离海是大周朝的边海。
水域八百里。
烟波浩渺,水天一色。
每逢春夏之交,湖面上会升起氤氲水汽,远望如云雾缭绕,不似人间。
张家府邸,建在离海东岸。
青砖黛瓦,楼阙连绵。
后花园种着梅树,冬日里暗香浮动,能飘出十里地去。
张家虽是圣选世家,却一直都是人丁凋零。
这任家主名叫张伯庸,只有一子一女。
其子张远天资普通,不过胜在毅力惊人,一心扑在圣选试炼上面,意图踏上修行之路。
其女却有些特别。
她叫张令妆,自幼就与别的世家贵女不同。
张令妆生的很美,瞳孔如碧蓝湖水,清澈见底,蕴藏着难以言明的灵气。
她三岁识字、五岁读书,七岁就出口成章。
张伯庸爱女心切,专门请人教她诗词歌赋,又请画师教她工笔花鸟。
张令妆学什么都快,快得让这些老师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的闺房在东院。
推开窗,就能看见离海。
窗前摆着一张花梨木案。
案上常年铺着宣纸,笔架上悬着大大小小十几支笔,砚里的墨永远是新研的。
窗外种着一株老桂树。
秋天的时候,桂花香气混着墨香,别样清甜。
张令妆很少出门。
不是家里不许。
而是她自己不爱出去。
外面的热闹,在她看来太过喧嚣。
街市上的吆喝声,庙会里的锣鼓声。
别家贵女聚在一起,谈论的衣裳首饰。
这些种种,她都提不起兴致。
她最喜欢待在自己的小天地。
读书,写字,画画。
亦或者,坐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