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
年轻妇人低声悲泣,单薄肩膀不断颤抖。
旁边村民递上沾了水的毛巾,帮年轻妇人擦了擦脸,露出了她那由于忍饥挨饿,而有些发黄的脸颊。 与此同时。
押解孩童的那些村民,同样站住了脚,一同望向这边。
老祭司叹了口气,道:“你可认得这些人里,哪个是你的孩子? “
年轻妇人急忙转过头,定睛看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一个女童身边,一把抱着她,嚎啕大哭! 见她哭的伤心,四周的村民都是心有不忍。
可自始至终,都没人开口说话。
“把那孩子口中的布条拿出来。”
老祭司道。
王里长略一犹豫,道:“祭司大人,时辰已经不早”
老祭司摆了摆手。
王里长见状,不再多说,朝着身侧村民吩咐一句。
当下有人上前,一把扯下了女童口中布条。
“娘!”
“我的儿啊!”
女童与年轻妇人抱作一团,涕泪横流。
一时间,哭的昏天黑地。
教闻者落泪,见者伤神。
待她们哭的差不多。
老祭司拄着蛇头拐杖,走上前去,望着女童乌溜溜的大眼睛,温和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女童面带惧畏,向后缩了缩,窝在年轻妇人怀里,不敢说话。
年轻妇人抱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祭司大人是涂山最年长的人,不是坏人。 “
女童用力摇了摇头,声音清脆:”他是一个大坏人! 他要把我们送到河里去! “
听到这话。
诸多村民,都是面露不虞。
此前目中的不忍之意,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王里长更是走上前,面色一寒,冷声嗬斥:“竞敢对祭司大人不敬! “
老祭司再次摆手,转头看向年轻妇人:”每过二十年,就是檐河的汛期,这件事你知道麽? “年轻妇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老祭司转过身,指了指身后村庄城镇,又道:“二十年前,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孩子,错过了向河神献上贡品,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麽? ”
年轻妇人的面色,逐渐变得惨白。
沉默许久。
她才低声开口道:“那年我九岁,正是记事的时候,隐约记得大河震怒,洪水泛滥,淹没了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