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贡品准备好了麽? “
王里长点头,沉声道:”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老祭司,这次辛苦你了。 “
祭司老者阴鸷面对庞上,很是违和的露出悲憫:”只盼着河神收了贡品,水灾不再侵害涂山子民,我这把老骨头也死而无憾了,只是可惜了这些孩子“
正说话间。
十几个健壮村民持着刀剑,押着一群七八岁的孩童,从远处缓慢走来。
其经过之处。
沿途所有村民,都默默让开了道路。
与此同时,方才鸦雀无声的河边,被这些孩童无助的哭喊声填满。
祭司老者低下头,朝高台下远远看了一眼,摇头道:“这样吵闹,可怎么得了! 王里长,若是惊扰了河神,只怕“
王里长面色一冷,向着身旁村民使了个眼色。
这些村民心领神会,急忙分开人群,朝着押解孩童的持刀村民走去。
不多时候。
这些孩童口中,都被塞入了布条,一个个涨红了脸,蓄满泪水的眼眸中,满是绝望。
见到这一幕。
许多旁观村民,都露出了不忍之意,纷纷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我的孩子!”
“祭司大人,求你放了她吧!”
撕心裂肺的哭泣声音,刺入耳膜!
四周村民转过目光,都朝声音来源望去。
高台下面,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妇人,跪在坚硬石板地上,朝着台上的祭司不断磕头。
她的满脸泪水与血迹,带着泥土混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容貌。
王里长面色一沉,刚要命令身旁村民,将年轻妇人架走。
老祭司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先去扶住她。”
老祭司吩咐了一句,然后拄着蛇头拐杖,转身顺着石阶,颤颤巍巍走了下去。
王里长赶忙上前,扶着老祭司,眼神示意下,几个村民快步走下高台,将年轻妇人扶了起来。 檐河之畔,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万众瞩目下。
老祭司停下脚步,望着年轻妇人,声音温和:“你是哪里人氏? “
年轻妇人抬起手,用满是补丁的布衣袖子抹了把脸,额头伤口渗着鲜血,鼻涕眼泪一股脑流了下来。” 祭司大人,我家在涂山脚下的刘家村,孩子自生下来就没了爹,这些年是我每日做三份工,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