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过才是,坐立难安,无法入定,无法修炼。这玄渊法王是怎么忍得住的,居然一直不肯挪窝,他就这么舍不得自己的合道地,哪怕是身死也不在乎?
好,距离坛阵收官也没多长时日了,且看看他能不能一直挺下去。
又三月,冬至。
天地间风云变化,又发生了许多大事,西康大地在这段时间里是引人注目的焦点。摩诃教众大批量走下高原,怒江、澜沧江、金沙江这片横断山脉的褶皱地带,前所未有的热闹。大大小小的寺庙拔地而起,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回到了甲子之前的景象。
摩诃教要进一步东扩,但在这些年里,金沙江以西的地方已经被玄门经营的固若金汤,许多玄门大派和高手在此驻扎,因此以金沙江为中心,玄门与摩诃教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没有一日安歇过。在康北,河湟魔教配合着摩诃教的步伐一同南下,领头的正是魔女李英琼,谁也不曾想到,这位昔日的玄门天骄竟是以这种方式回到了她极为熟悉的西康之地。
在康南,滇北的禅宗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活动起来。大量在玄门并府风潮中封山避世的禅宗佛寺全部出山,积极北上,与盘踞在横断山脉中的摩诃教中激烈交手。而且不仅仅是滇北禅宗,苗疆的梵净山也增派人手驰援滇北,乃至于更远的三湘、豫章、会稽以及大江南北所有的禅宗佛寺,都动起来了,齐聚滇北。到最后,连在禅宗内部里地位极高的洛生佛子也去了,在感通寺坐镇指挥。
滇北目前的情况就是和尚扎堆。
在这种情况下,最难受的还不是直接与和尚们作战的摩诃妖僧,而是龙象庵和开元寺这两家滇北的本土佛宗,真是谁过去了都要在门前吐一口唾沫。而且摩诃妖僧来势汹汹,玄门首当其冲,避无可避,禅宗对此更是视若洪水猛兽,倾巢出动。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峨眉别府的这两家禅宗佛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无法置身事外,因此连封山避世都做不到,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唾沫下场。当然了,这两家即便是出兵抗魔,也只能是跟玄门一起行动,僧玄同流,自然是说不出的别扭。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领衔这两家玄门禅宗的,正是出身于龙象庵的余英男一一假如「梵天飞光」钟元觉还在峨眉,应当是由这位出身开元寺的高辈来领衔。只可惜,这位被囚在道宗里,目前还看不见任何被赎回的转机。
再有一个,滇文的旁门势力,天仇剑派也参与到了诛杀摩诃教众的战局中去,其掌教严人英更是表现亮眼,一手银河剑法极为绚烂,威力巨大,赚足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