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能蛊惑心声的音功,就叫「归化雷音」,如果能修至大成看,一声佛唱便能直接度化仇敌。”
道士闻言点了点头,便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大致就能推断出哈哈老祖投向摩诃教的时间不短了,如果打他被绿袍所伤算起,也有十几年的功夫了。而且从他这次露面的表现来看,此魔修行摩诃教的功法好像还有些天份。这样算来,就不能再把他当作一个残废来看了,往后见到得小心些才是。”
“真君所言极是。”
慧悟禅师点头应着,并起身告辞,且道,
“真君,如今摩诃公然走下高原,我禅宗是必然要做出应对了,贫僧这便告辞,回山之后连同门人与大江南北广大禅宗佛寺进行商议,定下计策,同时也要把今日与真君商定之事进行传达。等我们这边有了大致方略,便由洛生回传给真君。”
道士起身相送,边道,
“如此甚好,如今魔潮汹涌,合该我两家携手共度难关才是。”
“阿弥陀佛,真君留步,不必远送。”
禅师虽然客气,但道士当然还是要送一送,路上也与三人交换了传音法器。当与洛生和尚进行交换时,佛子便在真君耳边低声回答了方才的未答之问,
“地府之情形,每每回想起来就好似雾里看花,水中捞月,小僧记得也不多。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地府没有乱,仍在有序运行着。从这一点来看,贫僧推测地府应当是主动避世的。也正因如此,地府既有意与人间断联,那贫僧记忆中的一些景象也就不好多说了,恐遭天谴,还请真君恕罪。”
道士听了,心中微动,然后连回道,
“法师客气,本就是随口一问罢了,天机自是不可轻泄。法师宿慧传承,乃知天命之人,往后前途必然不可限量。日后应对魔潮,你我还要多多交流才好。”
“正是,正是。”
佛子连声应着,显得甚是谦谨。
道士将三人送出山外,然后目送其离开,往河东而去。
很快,道士收回目光,再放到西南方向,那里此刻仍有两位散仙正在交手,声势浩大,胜负未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道士感叹着,然后又把视线略作偏移、收回,看向了近处。在正西位置,武都山上,那一片魔云已经明显淡化了许多,而且也不再那么凝实,随风晃荡着,飘摇着,不多时,便又被东风带走一缕。道士看着,心里头也觉得奇怪,就这个趋势和效果来看,里面的魔头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