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场就把两人之间以及佛道两家的关系拉近了。
道士闻言也笑了笑,便答,
“真歇禅师谬赞了,想当年贫道在东海除魔,还是多有倚仗普陀山,真歇禅师的精妙佛法,贫道可是记忆犹新。”
“真君的道法才是厉害。真君过江不过三五年的功夫,但整个江北的风貌却是大改。失地收服,河东安宁,西边的魔徒惶惶不可终日,这全是仰赖真君之功。我佛门也因此获益良多,麦积山得以解封出世,慈恩寺得以重建门庭,实在叫我等感恩钦佩。”
慧悟禅师继续说着,面露钦佩之色,语气真挚恳切。而相较之下,一边的报恩禅师就显得不那么善于言辞了,并不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点点头,应和着慧悟禅师的言语。至于洛生佛子,虽然名气极大,但毕竞年轻,资历不够,在这样的场合也不敢随便插话,显得颇为文静。
道士摸不清三人的来意,但也不着急询问,只是闲聊说着话,谈论着北方的风土人情以及北派魔教的现状。
如此闲聊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几人相较起初时多了一份熟络,少了一分拘谨,也都摸清了彼此的性格,都觉得对方不是什么难说话的,因此气氛也变得随意了一些,便是报恩禅师与洛生佛子也开始参与闲聊了。“真君,赖您之功,如今陇东业已收复,而且有崆峒山与麦积山做先锋,陇东的正道同仁们也逐渐在往陇西挺进,两陇形势已经逐渐明朗起来,叫人备感欢欣与鼓舞。但不知康蕃那边的新动向,您可有耳闻?”正闲聊说着,慧悟禅师忽然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康蕃之地。
道士心念一动,知道正题来了。同时,他也略有疑惑,康蕃那边的新动向?什么动向?这个自己确实没有收到什么新的情报。
“哦?禅师是指?”
慧悟禅师放缓了语调,声音也变得郑重起来,回道,
“康西之地,有人频繁看见摩诃教的邪徒走下高原,跨怒江东进,悬心寺已经人满为患。不仅如此,老衲接到消息,言说在河湟境内,也有邪摩的身影。这样一看,这北派受真君所慑,急病乱投医,似乎是开始与摩诃教串联了。真君,这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