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已经被道士给盯上了,压根不敢出门。五鬼门的尚和阳重伤,终日缠绵病榻,一副要死的模样,而且对天妖塔也是怨言颇多,非要马烈阳给赔偿。他一找马烈阳,马烈阳又要来找我。“要说这两个,起码还是实打实的损失,那武都山的蛤蟆就更是疑神疑鬼了,非说自己是被人盯上,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恐被人咒死了。只可惜我现在也失去了测算之能,不然倒能给他一个安心。再加上现在崆峒山重新出世,联合陇东正道在对陇山动手,整个河湟与陇西两地,竟是无人可用了。”血神子叹息,有时候,魔道是要比正道好用,但在另一些时候,又是烂泥扶不上墙,难堪大任。面对着血神子的自叹自艾,玉娇娘没敢搭话,只是在心中惊奇,没想到那位程真君给血主的压力竞然也是如此之大。这不免也让玉娇娘想起了自己在多年前还与那位程真君有过一次交手,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恍如做梦一般。
“行了,你退下吧,盯紧了吐蕃和西康。”
“奴婢遵命。”
玉娇娘俯身下拜,随即离开了血神宫。
此时,殿内还有两人,俱是四境修为,一样的矮小身材,一样的血袍罩身,看不清楚样貌长相,但。而这样古怪的打扮,在血神教乃至整个北派里都是赫赫有名的,正是血神子的亲传徒弟,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血衣三童之二。在李英琼入魔前,整个血神教,除了血神子之外,就只有血衣三童炼成了血影神光。“老二老三,你俩一个从漠北回来,一个从南海回来,也都辛苦了,各自说说情况吧。”
血神子问道。
两个血衣侏儒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便道,
“回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