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女子心中虽然愤恨,但面上却是一点不敢表露,因为她知道,血主对那个贱婢还是极为器重的,无论言辞举止,都是多有纵容。就是接下来要与自己的谈话,都是特意把她支开,唯恐她生了抵触之心。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暗讽上一句已经是大胆之举了,再有多言,恐怕就要恶了血主了。而自己,可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格。
“摩诃教那边有回音了没?”
果然,正如玉娇娘心中所想,在李英琼走后,血神子便问起了正事。
玉娇娘闻言则答,
“回主子。那群和尚是有意动,交流时对于天府之国自是有无限渴望,打听的很细,但他们胆子实在是小,总是东怕西怕,顾虑太多,不太敢下高原。”
“有意动就行,只要他们想,那就有办法,说什么怕东怕西,只是好处给的不够多。你继续跟他们接触,时机合适的话让他们安排一下,我亲自过去跟佛老见上一面。”
血神子说。
玉娇娘点头应下,又说,
“主子,奴婢这次去吐蕃,还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谁?”
“滇文野人山的哈哈老祖。”
“哦?他竞然投了摩诃教?”
血神子略感讶异,但紧接着,下一刻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恍然之色,言道,
“是了,他是魔道散仙,又是那样一副残缺之身,如果想恢复元气,乃至更进一步,只能去求摩诃教了,他是修八苦去了吧?「病疮苦」还是「虫噬苦」?八苦里好像就只有这两个适合他了。”玉娇娘听了,眼中对于血神子的崇敬与爱慕都要溢出来了,答道,
“主子神机妙算,奴婢在高原普陀天宫见到哈哈老祖的时候,他一身的烂疮,唯一剩下的一个躯干现也化去了一大半,但其人气息,却是愈发的深不可测了,应当就是修行了主人所说的「病疮苦」。”血神子听了点点头,然后说,
“这是好事,摩诃教的法门虽然邪乎,但怎么说也是成体系的,比绝大部分魔教的瞎练都要好得多。我本以为哈哈老祖已经废了,没成想他还能放下身段去求摩诃教,如果他能借此翻身,我倒是乐见其成。”说到这,这位北派宗祖幽幽一叹,
“魔教能用之人还是太少了,得赶紧要把摩诃教给拉进来。那位程真君现在懒着北方不走,实在叫人放心不下。
“你瞧瞧眼下,天妖塔的马烈阳丢了一具四境犬尸,就跟失了魂似的,现在只会叫苦叫穷,张嘴就是要好处,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