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和突围的斥候小队杀做了一团!
“啊哈!吃我兀术一锤!啊哈哈!一匹、两匹三匹马!!”
“嗷吼!吃我乌熊一棒!嗷吼吼!一头、两头三个头!!”
南边向下的丘陵狭窄曲折,双方的马队跑不起来,撞在一起,就从马战变成了步战。残酷的厮杀瞬间爆发,一方占据绝对的数量与武力优势,而另一方又是明显的怀有敌意,就像豹猫遇到暗藏的毒蛇,自然不存在商量的可能。k?a\n′s¨h+u\w_u~?o′rg\很快,濒死的惨叫声响起又落下,就像天空惊飞的乌鸦,带着死去的灵魂飞上天空。
“天神啊这些披甲的野人!”
“咚!”
“咔嚓”
“嗷吼!四个头!我乌熊打裂的头最多!比贪吃的兀术还多!”
“走!快走!往西北边走!先下坡,再过河!”
可怕的死亡声如影随形,福满仓惶的伏在马背上,使劲的夹着马腿。他带着身后的十几个女真骑兵,一边往西北边的缓坡逃亡,一边不时回马射箭。然而,身后的四十骑追兵,却对射中的箭矢视若无睹,明显都穿着结实的盔甲。他们并不是笔直的追在后面,而是娴熟的左右分开,控制着马速。他们不疾不徐的驱赶着,精准的射箭袭扰着,消耗着对手的马力与体力,再一口一个的吃掉落后的“猎物”。很快,福满身后的骑兵,就一个个或是中箭、或是被套索扯下,发出或近或远的惨叫。而看到这种熟悉却又少见的战术,福满绝望的心中,终于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天神啊!难道这支大股马队,不是野人,而是兀良哈鞑子的精骑?如果是鞑子的精骑那我能跑过他们的马吗?呃!啊!!”
“律!嘶!!”
“呼!哈!哈哈哈!嘿!”
苏子河畔,射雕手泰固恩哈哈大笑,得意的放下弓箭。随后,他停下马来,握紧了手中的铁矛,用力往下一刺!
“不!”
泰固恩狠狠刺中箭倒地的战马,再猛地拔出,溅了被战马压住的福满一身马血。紧接着,那染血的温热铁矛再次一探,停在了这年轻披甲人的咽喉,带着蒙语口音的女真语,就这样冰冷的飘入耳中。
“南方部族的披甲人!你有甲胄,一定是部族重要的勇士。在东方青色天神的注视下,报上你的名字!说,你们为什么要埋伏我们?!”
“”
“不说话?难道,你想就这样,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林中野鬼?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