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那你呢?”
“我亲自带着大队,从正面小心压上去!听我命令,披甲人在前,都准备好大弓重箭!用铁头的!”
马哈阿骨打杀气腾腾,扫过每一个酋长的脸。最后,他停留在被裹挟的富察图鲁脸上,那是他唯一无法信任的“新人”。
“所有人带好自己的亲骑!我们坐在同一条舟上,肩并着肩!至于你,富察家的狐狸,你跟着我!”
“啊?万一是大皇帝的军队呃!”
“呜!~呜!~”
很快,低沉的号角响起,披甲的骑兵提弓策马,像是狼群般散开,从三面逼近苏子河畔的山岗。而当来势汹汹的骑兵包抄而来,那包围全歼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赫图阿拉的山岗上,也终于发出惊讶的呼喊,蓦然冒出三、四十个带刀持弓的身影来。
“该死!福满阿哥,我们好像被野人的马队发现了?这怎么可能,明明隔着这么远,明明我们都藏好了马!啊!他们扑过来了!一百骑、两百骑至少两百骑!怎么办!对面有两百骑,而我们只有不到四十骑,根本没法打!”
“阿弟,不要慌!没法打那就逃!赶紧上马,让大伙分散突围,我们从北边的河边走!”
年轻的福满脚下不停,第一时间奔向栓马的树下,口中还不停的鼓舞道。
“大皇帝在上!李大人征调苏克素护诸部,让我们四散侦查他披甲的主力骑兵,可就在西边数十里外的建州左卫旧城!我们只要逃到那里,把大皇帝的天兵请来,就算完成了任务!到时候,这支野人马队,就是猎人围猎的努尔哈,注定死路一条!等剿灭了野人,李大人不仅会为我们要来朝廷的赏赐,野人的丁口盔甲,也是我们来分!而李大人只要战马,还有不值钱的毛皮!另外,部族收纳的汉地逃人,也一笔勾销,算作女真人”
“镝呜!镝呜!”
野人骑兵的箭矢远远射来,轻飘飘的飞上山岗,却发出凄厉恐吓的镝啸。而当数十支鸣镝射至,整座山岗上,就像是响起了群狼的鸣啸,吓得山岗中藏起的女真马也骚动起来。
“律!律!!”
“?!这鸣镝的箭声?北边兀良哈鞑子的狼箭?!”
年轻的福满穿着陈旧的明军甲胄,刚刚翻身上马,胯下的战马就被狼箭吓得连连骚动,差点把他摔了下去。这明显不是久经训练的军马,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战争。然而福满却顾不上许多,因为射雕手泰固恩已经带着四十弓骑,追到了北边山岗的脚下。南边的丘陵上,也出现了大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