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有胸前导联缺血,幻视幻听的原因可能和血管问题相关,刚才还在这边讨论,有几个想法,但是还没定下来,因为到午饭时间了,都先去吃饭了,一会儿他们打算打电话找人再商量商量。”
方言皱起眉头:
“不是,你们怎么不早点说,拖到现在还要吃了午饭再找人商量?”
病人的情况还没解决,他们居然还能吃的下饭?
王琦一下脸红到了耳朵,急忙说道:
“不是,方主任,我们……是师父他说的,咱们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不让麻烦其他人,要不然说他带出来一堆徒弟,结果自己生病了,还要找其他人,他丢不起这人,加上今天还是中秋,其他人都要过节的。”
“后来我们商量了出了方案,但是拿不定主意实行,也是借着吃饭的由头才打算找找其他人的,也不是硬要用别人的方子,只是想让人帮忙拿个主意。”
“我们除了老年病的专家,本来还打算打电话找您的……没想到您过来了…”
王琦声音越说越低,感觉这事儿挺丢人的。
方言摆摆手说道:
“行了,不用说了,我理解你们。”
这种事情方言换位思考下,如果是老陆出现这种情况,自己估计也不太敢拿主意。
方言想到这里,心里豁然开朗。
他看着床上昏睡的岳老,又看了看旁边手足无措的王琦,轻声说道:
“换了是我,我也一样。”
“自己师父病了,谁都不敢拿主意。怕错,怕担责任,更怕对不起师父这么多年的教导。”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床边,轻轻拿起岳老的手腕。
“不过我不是他的徒弟,我没有这些顾虑。我来看看。”方言说完,就开始诊断起来。
岳老睡的挺沉的,就这样去动他的手,他都没醒过来,同时方言还注意到他呼吸的时候,有痰鸣的声方言一边诊断一边,对着王琦问道:
“我听说岳老最开始在家里不舒服给自己开了药,是什么方子,你们知道吗?”
王琦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处方笺,递过来:
“师父自己写的。昨儿中午喝了一副,晚上就出事了。”
方言接过处方,低头一看,很好认大承气汤加减。
大黄12g(后下),芒硝10g(冲服),枳实10g,厚朴10g,加瓜萎15g,薤白10g。字迹有些发颤,但用药的思路很清楚:通腑泻热,兼宽胸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