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这话……”
方言擡手止住他:“不是说客套话。您回去之后,蛰龙法归蛰龙法,您那套东西归您那套东西,两条路各走各的,别搅和在一起就行了。”
洪丕谟郑重地点了点头。
季羡林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又擡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道: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是知道的一一这会儿洪丕谟再继续待下去也是心理折磨。刚才那一出,差点把方言搞出问题来,他可是亲眼看到洪丕谟吓抖了的。
方言连忙起身,看了眼时间:
“季校长,这都马上到饭点了,吃了饭再走呗?我让厨房热点菜,很快的。”
季羡林摆摆手,笑道:
“哎呀,不了不了,你这一下午折腾得够呛,又扎针又入定的,好好歇着吧。我们改天再来叨扰。”金克木也笑着附和:
“就是,你这一身汗还没干透呢,别忙活了。”
洪丕谟也跟着说:
“方大夫,今天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改日您得空了,我再来拜访。”
方言见留不住,便点了点头:
“那行,我让人送送您几位。”
他们是直接坐公交从火车站过来的,没有开车。方言让索菲亚开车送他们回北大。
一行人出了正厅,穿过月亮门,走到前院。索菲亚已经去开车了。
季羡林在门口站定,转过身,拍了拍方言的肩膀:
“今天这一下午,虽说没把内视这事儿整明白,但也没白来。回头我们也练练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说不定还真能内视呢,到时候有新进展我一定给你说。”
方言笑了笑,提醒道:
“季校长,您别想着内视,就当改善睡眠用的法子,那样指不定还能有收获。这东西强求不得,道法自然嘛。”
季羡林哈哈一笑,连连点头:“对对,道法自然!你看我这老毛病又犯了,什么事都想着求个结果。”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洪丕谟:
“小洪,你那套东西,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方大夫说得对,两条路各走各的,别搅和。但也别扔了,我看老金刚才反应不是挺好的嘛。”
洪丕谟点了点头:
“季老,我记住了。”
金克木这边,看着方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方大夫,今天这事儿麻烦您了。我们这连吃带拿的,结果到现在啥也没研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