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些花里胡哨的旁门左道?”
“我就是睡觉。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心不收,神不外驰。气不耗,精不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百一十八年,就这么睡过来了。”
他看着方言:
“你不信?觉得太简单?”
方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人替他回答了:
“你当然不信。因为你上辈子、这辈子,都在“做’事。看病、开方、办厂、写剧本、搞实验、应付领导、照应病人一一桩桩件件,把你那颗心填得满满当当。你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怎么可能信“睡觉就能成仙’这种话?”
“可道,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到你不信。”
那人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对了,你不会忘了,洪丕谟才活了多少岁吧?”
方言浑身一震。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他脑子里某个最深的角落。
洪丕谟,方言记得很清楚,生于1940年,卒于2015年。
享年七十五岁。
七十五。
不算短,但放在修行人里,也绝对不算长。
“你连这个都知道?”方言有些惊讶。
那人看着方言的表情,微微摇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听过的、在史书上读过的,哪个靠外力催出来的“高人’,活得久了?”
方言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串名字。
那些靠丹药催命的皇帝。
那些靠秘法强行开天眼的术士。
那些“百日筑基”“三年出功”的速成天才。
他们后来都怎么样了?
好像都不怎么好。
关键是,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潜意识不像是潜意识,陈抟不像是陈抟。
那人却继续说道:
“修行不是赛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最懂这个道理,人体有它自己的节律。心跳不能催,呼吸不能催,睡眠不能催,元气更不能催。你一催,它就乱。一乱,它就伤。一伤,它就回不来了。”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方言的心口:
“先天真气,是长在你身上的。不是外头买来的,不是别人送的,更不是靠什么法器、什么药酒、什么颂钵能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