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玻璃没了,我就是那气,那气就是我!”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又摇摇头:
………但是,我没有内视。”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苦笑道:
“没有光。没有金老说的那种“亮线’。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
季羡林“瞎”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失望。
说半天,还是没内视……
金克木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点了点头:
“你定功不够,能感党到气已经很了不起了。”
洪丕谟把身上的三根针小心地取下来,递给了方言,说道:
“方大夫,您这三针,确实有用,而且作用比我想的大,至少比我自己练十年心法都管用。我以前只知道“神归位’这三个字,今天才知道“归位’是什么意思。”
方言接过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放回盒子里,若有所思的说道:
“洪先生,您能感觉到气,说明您那二十年没白练。底子在那儿,针只是帮您把路打通了。至于内视,那应该是另一层功夫。您现在这个状态,就像一间屋子,门窗都打开了,风能进来,光也能进来,但屋子里的家具还没摆好,乱七八糟的,您就算有光也看不清。”
他顿了顿,看向洪丕谟:
“先把“气’这件事摸透了,再谈内视。一步一步来。”
洪丕谟连连点头,从床上下来,穿好鞋说道:
“可惜啊,折腾半天还是没内视。”
其他两人也不由得感觉有些失望。
方言这时候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最近两天也在研究内视,而且已经有点成果了,不过和你们办法有点不一样。”
“嗯?”听到这话,周围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方言。
“陈抟睡功你们听过没?”方言对着众人问道。
“谁?”金克木皱起眉头问道。
季羡林说道:
“好像听过这名字。”
倒是洪丕谟马上就说道:
“陈抟,号扶摇子,太华派开山祖师,宋太宗赵光义赐号希夷先生,道教称陈抟老祖、世间称睡仙,是非常有传奇色彩的道士,也是一位相当有名的思想家。另外他还被命相行业奉为祖师,相传《紫微斗数》也出自他手,邵雍着《皇极经世书》,就是把陈抟的先天六十四卦方圆图发展为系统的“先天学“,成为宋明理学象数派的代表,这书对我启发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