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所以正在想着如果有这些外力加持,会不会好一些,不过既然洪丕谟想要试试,那他就先让对方来一下,测试下有没有用。
看到方言答应,洪丕谟也不废话,直接就脱了鞋,仰面在床上躺下。
他看向方言说道:
“方大夫,先扎针。穴位您来定,我信您。”
方言没想到他居然让自己选穴位。
不过方言还是很快答应下来,他一边准备针,一边让安东把消毒的酒精和棉花拿过来,同时对着洪丕谟问了一句:
“洪先生,您平时练习入定吗?”
“当然。”洪丕谟点点头。
方言问道:
“最快多久能静下来?”
洪丕谟想了想:
“最快十几二十分钟吧。有时候心里有事,一个小时都进不去,不过这这会儿状态还行,而且还有这些东西加持应该很快。”
方言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从针盒里撚起一根海龙针。
消毒过后。
他没有像给金克木扎针那样一次取十二个穴位,而是打算只选三处。
“来了!”方言说着就动手。
第一针,百会。
针尖刺入头皮的一瞬间,洪丕谟的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头顶灌了进去。
“百会是诸阳之会,也是神出入的门户。”方言轻声说,指尖轻轻撚了一下针柄,“这针帮你把“散在外面的神’收回来。”
“嗯……”洪丕谟闭上眼应了一声。
第二针,膻中。
在胸口正中,方言让洪丕谟微微擡起下巴,针尖斜刺向下,入针半寸。
洪丕谟的呼吸骤然变深。
“膻中是气海,也是心之宫城。”方言说,“这针帮你把“浮着的气’沉下去。”
第三针,关元。
在脐下三寸,方言让洪丕谟放松小腹,针尖直刺,入针一寸。
洪丕谟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连手指都不再动了。
“关元是元气的根,也是神安住的地方。”方言把针撚转了两下,感觉到针下得气沉稳,才停了手,“这三针扎下去,你的神、气、元都归位了。现在再配合洪先生自己的心法,应该比平时快得多。”三根针,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洪丕谟闭着眼,一动不动。
方言退开两步,看向那些道具。
方言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