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听到这话,立马走上去,伸手搭在金克木的手腕上,摸了一下脉。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
“没事。”方言松开手,“脉象稳得很。就是心神有点散,歇一会儿就好了。”
这话也让洪丕谟松了一口气。
方言这边看向洪丕谟,点点头:
“洪先生,您这个思路,应该对的。”
就这一句话,六个字。
洪丕谟却像是受到了天大的肯定,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季羡林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感叹道:
“就是可惜没有完全复刻当时的场景。”
这时候的金克木说道:
“或许需要扎上针才行!”
“要不再来试试?”
“你刚才不是说心慌的厉害吗?你还敢试试?”季羡林对着金克木说道。
“不能试了,至少这会儿不能试了,你身体的状态现在做这个会有损伤的。”方言郑重其事的对金克木说道。
金克木听到方言这话,也知道自己身体的状态确实如同方言说的那样。
他想了想说道:
“那歇一歇,过一阵再来。”
方言给整无语了,这老头还挺执着。
洪丕谟说道:
“不用,接下来就让我来试试吧,我也想亲身体验一下,或许会有别的收获也说不定,对了,方大夫还请您帮个忙来操作,另外再入定前,先帮我扎上针,我也认为金教授说的有道理,海龙针能吹调动气血,如果在调动气血的情况下进入入定的环节,很可能会不一样,至少感觉会清楚很多。”
有了刚才的金克木测试,洪丕谟这会儿也想要自己亲身体验一下。
他对于金克木说的那种状态,也是相当好奇,毕竟研究了各种典籍二十多年了,也看到过很多玄之又玄的记录,但是从来没有体验过。
哪怕是手里有这些东西,他都没有搞过测试,直到今天金克木教授的举动,才让他有了试一试的冲动。正好方言这么位高手在这里,哪怕就算是出啥事儿,他出手能把自己救过来的概率也比其他人高,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不试试感觉有点对不起千里迢迢的跑过来。
“行,那就试试!”让人意外的是,方言直接就答应了下来,一点都没劝洪丕谟的意思。
其实他本来是自己想试试的。
因为那种状态,方言感觉自己进入陈抟睡功的状态很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