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袖子,对准自己左手的合谷穴,扎了下去。
方言发现他压根没消毒。
张了张嘴想提醒,但是想到人家都扎进去了,他也就算了。
而针入穴位的瞬间,洪丕谟的身体明显一僵。
“嘶……这……”洪丕谟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看着针周围一圈出现了得气的红晕,他惊讶的声音带着颤,“不是这……这得气也太快了!”
他针刚进去就有感觉股气沿着大肠经往上走,到肩膀了,再到脖子,这感觉,他自己用天工针得撚转好几圈才能到!
而天工针的速度已经是他知道最快的了。
而且这针入针的时候,感觉有股特别锋利的针感,像是无视了肉的阻力,比天工针还要顺畅一些。他闭上眼,细细感受了十几秒,再睁开眼时,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好东西!好东西!”洪丕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他感觉说再多都是多余的。
这针如果他用,他也会把天工针放一边,只遇到病气重的人才拿去用。
很显然这看起来妖艳的巫医针实在有点太过于惊艳了。
不过这时候很显然金克木教授更加关心内视,他问道:
“怎么样?有没有看到自己身体内的经络?!”
洪丕谟一怔,然后苦笑着摇摇头说道:
“金老,我没感觉到。”
“那你叫得这么大声?”金克木皱起眉头说道。
洪丕谟叫好东西,他还以为真内视了。
洪丕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他想了想却说道:
“我再扎几针!”
“方大夫这套针,气感确实强,感觉就像是在练功一样,没准我扎上针,运用起心法还真能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方言微微挑眉:“心法?”
洪丕谟一边取针一边说:
“道家修行的法门,平时行针时默运,能助气得气。只是用天工针时效果有限,这套针气感这么强,说不定能让心法真正施展出来。”
方言没再追问,做了个“请”的手势。
洪丕谟没有停手,扎了第二根过后。
他从盒子里又拿起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海龙针,依次扎在了自己的足三里、三阴交、太溪穴上。每一针下去,他的呼吸都会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凝重,从凝重到一种近乎陶醉的专注。他一脸被扎爽了的表情,让周围的众人都有些恶寒。
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