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针,不同的人撚转,效果天差地别。
有人撚得再用力,病人也没感觉。
有人只轻轻一转,气感就来了。
方言这手“轻撚”,力道之精微,已经到了“意到气到”的地步。这不是技术,是境界。
加上这海龙针,应该是如虎添翼。
金克木闭目感受了大约五分钟,缓缓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有。比上次差远了。气感是有,但那个“光’出不来。”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针,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看来我那天的运气,确实是用完了,我也不是啥修道天才。”
方言说道:
“您要不回一下当时的感觉,或许有收获。”
金克木闻言,闭上眼,也不多说,开始回忆当时的感觉。
季羡林和洪丕谟都盯着他的表情。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金克木睁开眼,表情平静,语气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没有。什么都看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针,又擡头看向方言:
“针感比上次强,气在身体里走得清清楚楚,从手腕到心口,从脚踝到小腹,每一条路都明明白白。但是……没有光。没有上次那种“门突然开了’的感觉。”
“回忆当时的感觉,也没啥用。”
季羡林在一旁说道:
“修道天才陨落咯……”
这下给本来有些难过的金克木整笑了。
“去去去……幸灾乐祸的老东西!”
季羡林咯咯直乐。
方言没有意外,一边给他起针一边说道:
“金先生,上次您能内视,我和师父、海灯大师讨论过,我们都认为,那是几种条件碰巧凑在一起的机缘。”
他顿了顿,把针收好,继续说道:
“第一,是您自己的底子。六十七年心无旁骛,定功已经在了。就像一间屋子,门窗虽然关着,但墙壁是完好的,梁柱是坚实的。”
“第二,是您当时的状态。那次扎针之前,您刚参加完国庆招待会,心神是散的,但散的“方向’是往外一一看烟火、看热闹、跟人寒暄。恰恰是这种“散’,让您没有任何“我要内视’的执念。无心无求,神反而容易收回来。”
“第三,是针灸的“治神’作用。我那几针,刚好在您神散而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