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况……我有点担心食管可能也有损伤。”
方言点点头,老方的这个紫草油其实不是出自某一本古代医书的原方,而是从古方紫草润肌膏演变而来、属于是建国后规范化的中医外科常用方。
最早原型应该是明代《外科正宗》&183;润肌膏。
不过那个更加复杂,这会儿制备起来时间会很久,病人现在就是等不得,所以就只能用这个,倒是没毛病。
至于他说的怀疑食管损伤……方言想了想说道:
“食管肯定有损伤,不用怀疑。这种药毒是全身性的,皮肤烂成这样,呼吸道、消化道的黏膜没有一处能幸免。”
“所以药不能熬得太浓,也不能一次灌太多,得用“少量频服’的法子,一次喂三到五毫升,隔十五分钟喂一次,顺着嘴角慢慢流进去。要是实在喂不进去,就插胃管鼻饲,总比眼睁睁看着热毒攻心强。”方药中连忙点头:“对,我刚才就是担心这个,怕硬灌药把她食道划破了,反而更麻烦。那内服的方子,你看怎么开合适?”
说罢他顿了顿补充到:
“我其实很少处理这种西医造成的问题,这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方言点点头,其实西医过敏是一件比较常见的事儿,好多要么自己就自愈了,要么就通过西医治疗就治愈了,很多都不会找到中医来,但凡是找到中医的,要么就是家里人有人非常相信中医,要么就是西医已经完全没办法了,就像是眼前这位一样。
他说道:
“先用正常的凉血解毒方法试试,这种因为药物过敏造成的病情,可能有点不一样,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病最诡异、最凶险的地方是药物早就代谢干净了,但病还在疯狂加重。它和普通的药物过敏、普通的热毒疮疡根本不是一回事,本质上是免疫系统被药物“策反”了,自己打自己。”
“它不是药物在体内残留害人,是药物进去之后,和我们身体里的某种蛋白结合了,变成了一个“新东西’。我们的免疫系统不认这个新东西,就把它当成敌人,发动了总攻。可问题是,这个“新东西’长在我们自己的皮肤细胞、黏膜细胞上啊!”
“结果免疫系统杀红了眼,连带着我们自己的细胞一起杀。就像家里进了小偷,警察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偷和房子一起炸了。药物早就代谢完了,但这场“内战’已经打起来了,而且越打越凶。所以哪怕停药一周,皮肤还是在烂,器官还是在坏,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