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守舍,是将军跑了,营里没人了,魂和魄各自为政,那人就该发疯了。”
“正义这个,是将军还在,只是换了个更省力的法子管事。”
安东听得认真,忍不住追问:
“那正义这个在梦里重现医案,还能自己推演,又怎么讲?”
方言笑了笑:
“这个,就是更高一层了。”
“他不光留了个传令兵盯着魂,还把这个传令兵派去干活了,去白天装进脑子里的那些医案里,让魂照着那个样子演。”
“就像将军白天阅兵,看了一遍部队的操练。晚上回营了,将军没睡,让传令兵带着魂去操场上,把白天的操练再演一遍。传令兵盯着,魂就不能乱演,得按规矩来。”
“神是令,魂是行。白天学了知识,这些知识就装进了“仓库’里。晚上睡觉的时候,神留了一丝看着,魂去仓库里翻东西。翻着翻着,魂自己把仓库里的东西串起来了,可这个“串起来’,是顺着知识本身的理路走的,不是乱串。所以推演出来的结果,经得起验证。”
听到这里,安东和索菲亚都感觉这东西实在太神奇了,于是迫不及待地就让方言教他们。
“等查完房我再教你们,反正今天时间还多,教了你们也不能马上跑去睡觉做测试。”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两人这才点点头。
这里方言还没给他们讲,这事儿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最开始的时候,陈抟的功法本来就不是奔着清明梦去的,最开始睡觉很大概率就是一闭眼再睁开眼睛就天亮了。
当然了,这就是后面的事儿了,教还是要教的。
接下来吃了早饭,就是去给廖主任检查身体,然后去查房去了。
查完房过后,方言准备去门诊看看的时候,索菲亚跑过来说,刚才季羡林教授来电话,他们中午要到家里来,一起的还有金克木教授,以及一个宗教方面的朋友。
方言知道他们大概也就是今天或者明天来,只不过只是季羡林和金教授过来,方言倒是没想到,本来以为他们几个人要一起过来呢。
当然,想一想也能够理解,他们两个都是北大的,离得也近。
至于其他几个人,和他们就稍微远一些,而且都是大佬,国庆的时候拜访他们的人也多,没准安排不过来,不一起上门倒是也能理解。
“这个宗教方面的朋友是道教还是佛教的?”方言对着索菲亚问道。
“没说。”索菲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