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呢。”
“说起来全国也就只有京城和广州两个地方在开这类学校,想要推广起来事情还不是那么容易的。”“哎,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启功立刻接话,“我虽然不懂望闻问切,可在教育上、在笔墨上,还能帮衬点忙!你学校要题校名,我来写!要写文章帮你吆喝,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人一篇,绝不含糊!别的帮不上,这点笔墨上的事,我们还是能出点力的!”
“没错!”季羡林立刻附和,“师资上要是有文献、古籍整理的需求,我们社科院、北大的不少老朋友,都能搭把手。中医的传承,离不开古籍的整理校勘,这方面,我们还是能尽点绵薄之力的。”李可染、吴作人、臧克家也纷纷点头,个个都拍了胸脯,说但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绝无半分推辞。他们都是从风雨里熬过来的人,最懂传承二字的分量。
方言本来就是随口说一嘴,结果大家这么捧场,他对着众人郑重拱手:“多谢各位前辈厚爱,有您几位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这份情,我记下了,如果真有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会开口的,到时候大家可不要嫌弃我烦人。”
众人都笑着摆手说不会。
说着,方言他擡眼扫了下手表,发现时间已经到了。
于是对启功道:
“行了,启先生,十分钟到了,可以起针了。”
启功赶忙坐正,让方言给他取针。
方言撚起针柄,快准稳地依次起针,七根银针收得干干净净,针孔连半点出血都没有,看起来干净利落至极。
针刚一拔完,启功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站在原地稳了一下,然后开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众人发现,他这会儿不光脑袋稳稳当当,走路都快了几分。
启功自己也感觉,再也没有半分不受控制的震颤,连之前酸沉的腰、发软的膝盖都松快了不少,甚至连之前一直隐隐发胀、堵得慌的胃,都没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通透松快。他乐嗬的走到方言面前,对着方言拱手:
“方大夫,神乎其技啊。”
“启先生言重了,都是我分内之事。”方言笑着回应,然后转身拿起案上的纸笔,开始落笔,写起了汤药方子。
给启功的方子,以参苓白术散合天麻钩藤饮为底,健脾益气、燥湿化痰治其本,疏肝解郁、平肝息风、舒筋活络治其标。
写好方子,方言又在旁边仔仔细细标注了煎服方法、外用热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