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眼神也亮了几分。
捋了捋方言说的,他点点头:
“好像是这么回事哈!”
“我这肾确实不错!”
“方大夫我跟您讲,我看了几十年大夫,西医说我老了机能退化,中医也大多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治了咳嗽便秘就犯,调了心脏脾胃就弱,从来没人把我这一身毛病的根子,给我说得这么透彻!也没人说我肾好,方大夫,您才是说的透的!”
这话给一旁的几位整乐了。
臧克家这样子,比夸他诗写得好都高兴似的。
季羡林一拍大腿,指着臧克家笑得直摇头:“你刚还笑我惦记肾,现在倒好,听见自己肾好,比拿了全国诗歌大奖还开心!”
金克木也笑着打趣:
“克家兄,这下放心了吧!方大夫都说你根基扎实,你身体稳了!”
臧克家被大伙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却说道:
“你们笑就笑!肾好就是天大的好事!我这一辈子病恹恹的,头一回有人跟我说我根子硬,我能不高兴吗?方大夫这话,比给我开十副药都管用!听着就舒坦,人家都没看出来的事儿,他讲了,他在我这里就是神医!”
众人又跟着哄笑,合著说他肾好就是神医?
方言也跟着笑了笑,不过还是顺势把话拉回病情:
“臧先生,您高兴归高兴,咱们该调还得调。”
“当然当然。”减克家连忙说懂啊。
方言继续苏东奥:
“您底子好是先天福气,但这几十年劳心费神、旧伤叠加,心肺气血确实亏得厉害,心脉瘀堵也重,舌下络脉都暗紫成片,这个咱们必须重视。”
一听这话,臧克家立马收了笑,坐直身子认真听:
“方大夫你说!我全听你的!”
ps:上午两千,下午继续大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