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点点头,肯定了方言的说法。
对着方言说道:
“我和故宫的季主任也聊过,他认为很可能北故宫那边的麝香金针也是类似的方法。”
“所以,我们研究出来的结果,他打算也弄一份,然后找人想办法复刻一套出来试试。”
方言点点头,这是本来和老季就说好的事儿,只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之前明显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来,咱们继续看着个。”程老又指向员利针和铍针的图。
方言看去,这两种针的结构图旁边,密密麻麻全是计算公式。程老拿起一根员利针的标本,让方言透过寸镜自己看。
针尖在放大二十倍后,表面竞然不是光滑的,而是刻着一圈圈肉眼根本看不见的螺旋导药槽,槽宽只有五十微米左右。
“这就是员的奥秘。普通员利针的作用是“取痈痹’,刺入肌肉结块。杨继洲在针尖加了这个螺旋网,等于把“破结块’和“敷药散结’两个步骤合为一体。”他指了指图纸旁边一个放大的想象图,“针尖旋入肌肉时,沿着这些凹槽渗出的药膏会跟肌纤维紧密接触,停留时间更长。”
“季主任认为这个设计应该是针对,枪伤、刀伤,箭伤肌肉深层遗留的硬肿瘀块制作的。”“这在中医外科里面一直是个老大难问题。用普通针灸只能缓解几天,根本散不开。如果用这个针,化脓生肌的方子直接通过针尖渗到硬结里面去……你想下用上这么名贵的香药,是不是一下就能解决掉这里的问题了?”
方言听到这里点点头,这判断也没毛病,也就是杨家针应该是当时专门给宫外行医准备的,但是患者依旧还是朝廷大员,至少针的设计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