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仪器。
同时观察一下方言的表情,不过方言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很淡定的样子,有种一切都在掌握的感觉。
这时候曾立都不由自主的镇定了一些,这次他是接到命令的,作为主要负责任,实在有点头大。方言是被神外的孔裴江叫过来的,这位的战绩他也知道一些,但是他其实并不认为方言能够在他们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情况把事情解决掉,能够帮着患者多拖一些时间,让他用先进的设备检验出来是什么问题后,这样才有办法治疗。
方言这会儿摸到脉搏是脉象沉弦而紧,滑而有力,并非气血亏虚、筋脉失养的虚脉,而是实打实的邪实之脉。
中医里,弦主肝风、主郁滞,紧主寒凝、主收引,滑主痰湿、主毒蕴。
如果联系之前得信息来判断,应该是被被外感邪毒从肠道侵体,循经入里,郁闭于厥阴肝经,又恰逢孕晚期气血聚于胞宫,肝木失养,风邪内动,痰浊瘀血顺着经络闭阻了筋脉,才落得如今周身拘急僵直、口不能言的境地。
方言手指的力度收了收,又换了患者的另外一只手,依旧是浮中沉三取,仔仔细细把了三遍,前后足足耗了近十分钟,才终于收回了手指。
他示意护士小心将患者的手臂放回被褥里,掖好被角,又对着病床上的女患者,用俄语轻声道:“检查做完了,您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就去给您配药,很快就能给您用上,不会让您再这么难受下去。女患者的眼球又动了动,对着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接着方言没有多逗留,直接招呼曾立退出了病房。
刚关上病房门,外面等着的孔裴江和一众医生立刻围了上来,连基地来的四位医生都往前凑了两步。大家都在等着方言这个中医的消息。
“方主任,怎么样?”曾立率先开口问道,“有没有什么头绪?”
方言摆摆手说道:
“先消毒。”
这会儿曾立才反应过来,周围还有人等着给他们两人消毒呢。
其他人也赶紧让开。
这会儿消毒人员才立刻上前,拿着消毒喷壶对着两人周身细细喷洒,雾化的消毒水裹着浓烈的来苏水味道,在防护服外凝成一层细密的水珠。
从头到脚喷淋完毕,又换了无菌手套,这才引着两人到了半污染区,脱下外层的防护服和防护眼镜。孔裴江急得在旁边来回踱步,见两人终于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到底怎么样?”
方言擡手扯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