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要跟着方言一起进入病房里。
说罢,方言和他一起进入病房。
门也被关上了。
曾立先对着护士询问:
“患者这段时间有过什么异常吗?”
护士摇摇头说道:
“暂时没有。”
曾立点点头,提了提自己的口罩,然后转头对着方言说道:
“方主任,那请吧?”
方言这会儿目光已经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患者身上了,他听到曾立的话立马走到床边,开始近距离观察起患者来。
女患者平躺在病床上,一头金发散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纸,浑身的肌肉绷得僵直,连胸口的起伏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四肢被轻轻固定在床栏上,不是约束,是怕她肌肉僵直痉挛时伤到自己,身上贴满了电极片,指头上夹着血氧探头,一旁的呼吸机已经备好了,管路都接得整整齐齐,随时准备启用。
唯一能看出她还活着、还清醒着的,是那双眼睛。
听到动静,她的眼球转了过来,看起来有些呆滞的模样。
不过方言很快发现,她并不是那种失神的呆滞,她的眼球很灵活。
也就是和报告里面记录的,其实病人这会儿是清醒的,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可她动不了,说不出,连哭都只能在心里哭,连一声求救都发不出来。
像是隔着一层东西被困在躯壳里。
方言对着病床上的女患者,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接着他顿了顿用起了一口流利又标准的俄语,放缓了语速轻声开口:
“您好同志,我叫方言,是协和医院的中医科医生,今天来给您会诊。您不用紧张,能听懂我的话,就眨一下眼睛;听不懂,就眨两下,好吗?”
他的语速很慢,为的就是先给了患者足够的缓冲和尊重。
病床上的女患者,眼球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缓慢而清晰地,眨了一下眼睛。
曾立有些惊讶方言居然还会俄语,不过这年头不少人其实都学,也不是太稀奇,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病人身上。
这会儿方言见她有了回应,又继续道:
“我知道您现在很难受,心里也害怕。您放心,我们所有人都在尽全力,不会放弃您。接下来我要给您做个简单的检查,不会疼,只会轻轻碰一下您的手腕、舌头,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眨两下眼睛,我们立刻停下,好吗?”
女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