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需要这个。”
马建军刚想再争,就被方言一个眼神止住了,只能讷讷地点头应下,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您真是太为我们着想了,方大夫,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方言摆了摆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口问道:
“对了,当初逼你去碰瓷的那伙人,后来有下文了吗?派出所那边有没有消息?”
一提这个,马建军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又带着几分实打实的解气,连忙往前坐了坐,急着跟方言汇报:
“有!有消息了!方大夫,那伙人,全被派出所给端了,一个都没跑掉!”
“前几天辖区派出所的公安同志特意联系我,让我去所里做笔录核对证据,我这才知道,这伙人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混混,是个专门干敲诈勒索的惯犯团伙!为首的那个外号叫老把子的,之前就在火车站、建材市场那边讹了好几个人了,案底都厚厚一遝!”
马建军说着,眼里满是后怕:
“他们专挑我们这种没根没底、又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人下手!不止在一个地方霍霍。”
“要不是您当初一眼看穿了我的难处,没把我送进去留案底,还拉了我一把,我现在就是他们的替罪羊,这辈子都毁了!”他说着,声音都有点发颤,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旁边的马晓娟也小声补充了一句:“我妈知道这事之后,天天在家念叨,说您是我们家的活菩萨,要不是您,我哥这辈子就完了,我们家也撑不下去了。”
方言听完,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抓了就好,省得再出来祸害人。路是你自己选的,当初你没铁了心跟着他们走歪路,就说明你本心不坏,不然谁拉都没用。”
他顿了顿,看向马建军,话锋一转,问起了厂里的情况:“入职手续都办了,分到哪个车间了?师傅带得怎么样?厂里的活,能适应吗?”
一提这个,马建军瞬间来了精神,腰杆都挺得更直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干劲:
“能适应!太能适应了!厂里给我分到了饮片炮制车间,跟着厂里最有经验的王贵生王师傅学手艺!王师傅是厂里的老药工,炮制手艺一绝,对我们特别严,但是教东西一点不藏私!还让我们背那个……那个汤头歌呢。”
“我现在每天早上提前半个钟头到车间,先把工具收拾好,炉子烧好,师傅来了就能直接上手。王师傅说我肯下力气,不偷懒,学东西也上心,不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