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马家兄妹都看傻眼了,外面看着门不大里面简直就是别有洞天。这会儿院子里葡萄架下面朱霖和黄慧婕还在带孩子玩,看到方言带着人回来,还和他打招呼。这里面的人,马建军上次也见过,不过不知道人家身份,只能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朱霖他们倒也是笑着回应了下,完全没有因为之前他碰瓷的事儿就给脸色。
马建军忐忑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
进了屋,方言给兄妹俩倒了两杯温水,让他们在沙发上坐。
马建军半个屁股沾着沙发,坐得笔挺,手里的杯子捏得紧紧的,还是有些拘谨。
还是马晓娟先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两个布袋子放到了茶几上,轻轻推到方言面前,红着脸小声说:“方叔叔,我们家也没什么值钱的好东西,这是我妈让我们带来的,家里老母鸡下的土鸡蛋,还有我妈自己腌的咸菜、晒的干菜,都是干净的。还有这两把扫帚,是我哥晚上下班了,自己用竹条编的,扫院子扫阶都好用。一点心意,您千万别嫌弃。”
方言听着叔叔这称呼有点挠头,自己是这么显老了?
看了看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一个个都擦得干干净净的鸡蛋,还有用玻璃罐封得严严实实的咸菜,笑着摇了摇头:“你们有心了,但是东西我不能收。你们刚入职,正是用钱的时候,鸡蛋拿回去给你妈补身体,给晓娟上学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话一出,马建军瞬间就急了,猛地站起来,脸都涨红了,语气急切又诚恳:
“方大夫!这必须得收!这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就是我们一家人的一点心意!当初我鬼迷心窍,被人逼着来干碰瓷的亏心事,您不仅没把我送派出所,没追究我的责任,还拉了我一把,给我找了这么好的工作,您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这点东西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这辈子都不安生!”
方言看着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眼里的诚恳半点不作假,终究是笑着松了口,擡手按了按示意他坐下:“行,别站着了,我收,行了吧?”
他这话一出,马建军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脸上瞬间绽开笑,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坐回了沙发上:
“诶,行行!您收了我就放心了。”
“不过说好了,”方言拿起玻璃罐看了看,又把装鸡蛋的袋子往回推了一半,“咸菜和干菜我留下,扫帚我也收了,正好院子里扫落叶用得上。鸡蛋我就留十个,剩下的你们必须带回去。你母亲身体刚好,要补营养,晓娟正是读书长身体的时候,都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