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杨家针方言用的次数其实并不太多,第一主要是这玩意儿贵,第二就是海龙针适应的场景还是最多的,加上用顺手了,所以杨家针的使用在这段时间?
程老听到方言要把东西放在这里研究,他对着方言说道:
“那你后面用什么?”
方言说道:
“我手里还有其他针呢。”
程老说道:
“不是,你给那个领导家的夫人治病,你后面不用针了?”
方言点点头说道:
“对啊,不用了,针刺一次就行了,后面吃药就行了。”
程老听到这里才点点头:
“那行吧,我研究后会尽快还给你的。”
方言说道:
“没事儿,您这次慢慢研究,搞清楚再说,我不急。”
“治病又不是只有一种办法。”
听到方言这么说,程老说道:
“行,如果突然要用的话,你直接打电话,我会让人给你开车送过来。”
方言点点头说道:
“好。”
老爷子这也是怕他真需要的时候用不上。
接下来就是召集人手重新做研究了,方言这边准备离开。
和老贺再次说了下关于新厂房的事儿后,他就和安东他们一起回了协和,停好车后方言就带着人往家里走。
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喊他:
“方大夫!”
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方言转过头,就看见对门街道办的门口站着两个人,打头的那个年轻人,正是前阵子被逼着来碰瓷老丈人的马建军。
“马建军?”方言扬了扬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马建军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眼底瞬间涌上受宠若惊的神色,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这种只见过一面、还干过亏心事的无名小卒,居然能被方言这种如今名动京城的大大夫记住名字。
他连忙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诚恳又拘谨的笑,腰都微微躬着:“方大夫,您真是好记性!我还以为您早把我忘了!”
这会儿的马建军,和上次那副灰头土脸、满眼都是走投无路的绝望,连头都不敢擡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剪了利落的寸头,脸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周正的五官。身上穿了一套洗得发白却熨得平平整整的藏蓝色工装,左胸口的口袋上,端端正正印着“岐黄制药厂”的白色宋体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