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杨继州的家传针具,是按《灵枢》九针来的,镵针、员针、缇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大针,九种针,九种用途,对应九种病症、九类经络!咱们之前只拆了一根锋针(三棱针),就以为所有针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不是盲人摸象吗?!”
老贺在一旁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您的意思是……这九种针,看着都是杨家针,针柄长得也差不多,可里面的内部结构,每一种都不一样?就像都是汽车,一个是拉货的卡车,一个是跑山路的越野车,一个是城里开的小轿车,内里的设计完全是两码事?”
“对!就是这个道理!”程老重重点头,立刻对着方言道,“方言,把你这套完整的杨家针都拿过来,咱们今天就挨个拆开看看,到底每一种针的内里,藏着什么门道!”
方言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把整个紫檀针盒推到了程老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程老,这套针我今天就留在您这儿了。之前我总觉得,这针的奇效全在香药上,现在才明白,咱们连最基础的针具本身都没摸透。您带着实验室的人,慢慢拆,慢慢测,把每一种针的内部结构、设计原理,全都测绘、记录下来,咱们一点点把这门古法的根儿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