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军区总院。对外说起来,这就是协和与军区总院的联合会诊成果,是他孔裴江主导、方主任指导,共同把患者从失语的边缘拉了回来,不是他治不好、只能靠外院专家救场。、
这份格局,这份体面,不是谁都能给的。
换做有些心高气傲的专家,怕是早就借着老首长的信任,把人接回自己医院,独揽全功了,哪里会管他一个地方医院主治医生的脸面。
孔裴江心里又热又敬,上前一步:
“方主任,您放心!病房我们给倪同志留最好的,护理、监护全按最高标准来,您的方案,我们科室全程配合,您要什么设备、什么数据,我们提前备好,绝不含糊!责任咱们一起担!”
方言笑着点头。
话说到这份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既给足了院方和孔裴江的体面,又把患者的治疗安全牢牢攥在了手里。
方言又转身走到病床边,看着气色已经好了大半的倪桂兰,温声叮嘱后续的注意事项,语气细致又耐心:
“倪同志,接下来几天,您就安心卧床休息,别着急下床,也别使劲说话,咱们每天练几句就行,累着了反而容易反复。饮食上就吃些清淡、好消化的,小米粥、烂面条这些,油腻的、咸的、辛辣的一概不能碰,也别吃太饱,七分饱就行。情绪一定要稳,别激动、别生气,气血顺了,恢复得才快。”倪桂兰连忙点了点头,对着方言轻声道:“知……道……了,……辛……苦!”
“不辛苦,应该的。”方言笑了笑,又补充道,“咱们严格按规矩来,不出一周,保准您能和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
一旁的孔裴江连忙接话:
“方主任您放心,注意事项我亲自盯着落实,每天的饮食、用药、护理,我每天都亲自查,绝不出半点岔子!”
事情全都安排妥当,方言也没再多留,又和孔裴江交代了几句夜间的监护要点,叮嘱他但凡患者有半点异常,立刻打电话通知他,这才带着安东,和康老、孔裴江告辞离开了病房。
走出高干病区,安东才忍不住凑上来,压着声音问:
“咱们把人接回协和,回咱们自己医院,治疗起来不是更顺手吗?”
小毛子还是对华夏的人情世故了解得不太深入。
方言瞥了他一眼,自己徒弟还是得自己教啊,他淡淡道:“你只看到了治疗顺手,没看到背后的人情和规矩。今天这治疗能成,离不开孔裴江松口配合,人家给了咱们面子,咱们就得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