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这会儿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啊啊”声,像是在肯定自己丈夫的话。
孔裴江被康老这连珠炮似的话堵得进退两难,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临床规范的重要性,可看着病床上倪桂兰急得通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一他比谁都清楚,这套规范能保住命,却真的给不了患者快速康复的指望。
就在这满室僵持的功夫,方言上前一步,笑着擡手轻轻隔开了两人,先对着康老温声劝了句:“康老,您先别急,孔主任也是为了倪同志的安全着想。”
一句话先给足了孔裴江体面。
方言也不想就这么得罪一个总院的医生。
孔裴江听到这话也是感觉身上压力一下就小了。
他赶忙说道:
“对,主要就是为了倪同志的安全,我没见过这种办法,但是也没说不准弄,方大夫的名气我是听过的,他治疗过很多人,侨商回国都是奔着他来的,我不是怀疑他的医术,我就是想吧……可能会在停药过后,他还没有用中药这段时间有点啥安全隐患。”
孔裴江也是人精了,这会儿完全不质疑了,人家康老都这样呢,自己再叭叭,人家真生气了。毕竟说实话,他那个方案确实也和康老理解的差不多,就是等到急性期过了后,然后再慢慢康复。方言这个什么一会儿就开口,三天就正常说话,他是真听着挺玄的。
但问题又来了,这种人他敢当着面说的这么肯定,那再笨的人也能看的出来人家是有把握的,那还咋办呢?让人家试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