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明人,从来没摆过什么华侨富豪的架子。再说了,咱们家现在也不差,方晨自己也争气,二十出头就成了全国知名的青年作家,燕大中文系的高材生,哪里就配不上人家姑娘了?咱们家的人,都优秀着呢,不用操这个心。”
老娘一瞪眼说道:
“哎呀,你忘了,大学不准搞对象?”
“你当妈是老古板,见不得年轻人好?我是怕他脑子一热,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王茜那姑娘下学期也要进燕大读书,俩人天天在一个学校里,低头不见擡头见,真要是没个分寸,被学校抓了典型,俩孩子的前途不都毁了?”
“再说了,方晨这孩子,看着能说会道,实则是个死心眼,一旦动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人家姑娘是美国长大的,对这些事看得开,万一哪天俩人处不来了,人家姑娘拍拍屁股没事人一样,你弟弟能受得了这个打击?到时候书也读不进去,也写不出来,不是毁了他吗?”
“内参电影里面,美国小年轻搞对象,那不都是随便的很嘛。”
“你弟那个性格,上次被那个玉琼姑娘伤了一次,这次要再来一次,他怕是顶不住了。”
这话句句都是一个母亲的顾虑,没有半分恶意,全是替孩子的前途着想。
方言听得也彻底重视起了这件事,对着老娘郑重道:
“那我去跟他谈,把学校的规矩、前途的利害,都跟他掰扯清楚。我这个当哥的,肯定不能看着他犯糊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您也别太焦虑,方晨虽然年纪不大,但心里是有数的,不是那种没轻没重的,我跟他谈,不是要棒打鸳鸯,是要让他想清楚、拎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年纪该以什么为重,只要他心里有数,不耽误学业,不违反规矩,咱们当长辈的,也不用太过干涉年轻人的事。”“再说了,你不还不确定嘛,人家没准压根就没搞对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