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当哥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啊?那能一样吗?王茜不一样,她是在美国长大的,那边的风气什么样你不知道?男女之间搂搂抱抱都是常事,你弟弟是什么性子?看着能写会说的,实则就是个没经过事的书呆子,心思单纯得很,别到时候被人家姑娘哄得团团转,最后吃亏了都不知道!你忘了之前那个谁谁了?”她说着,又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观察到的细节一桩桩一件件都摆了出来:
“你以为我是瞎猜的?这几天我眼睛可都看着呢!前天晚上方晨回来,兜里揣着人家姑娘给的外国巧克力,跟宝贝似的藏着,给明珠分一颗都舍不得;昨天俩人一大早就出去了,逛了一天的琉璃厂、美术馆,晚上回来的时候,方晨手里还抱着人家姑娘送的画册,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今天更不用说,一大早就被喊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你说普通朋友,能天天这么黏在一起?”
方言被老娘这一连串的话说得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了。
他这段时间一门心思扑在部队中药试点、和外资药企周旋压根没心思留意家里这些年轻人的事,经老娘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方晨和王茜的来往,确实比普通朋友亲近了太多。
王茜是王安唯一的闺女,在美国长大,性格稍显开朗大方,身上没有国内姑娘的拘谨,加上学艺术的,浪漫感性,和方晨这个搞文学创作的,本就有说不完的共同话题。
方晨遇上王茜这样鲜活明媚、又懂他的姑娘,动心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想到这儿,方言忍不住笑了,对着老娘安抚道:“妈,您先别着急,也别先把人姑娘想歪了。王茜虽然是在美国长大的,但我接触过几次,是个懂规矩、知分寸的好姑娘,不是您想的那种不着调的孩子。她和方晨聊得来,无非是俩人都是搞文艺的,有共同话题,年轻人在一起玩得来,也是正常的。”“正常什么呀正常!”老娘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放心,“就算姑娘是好姑娘,可两边的生活习惯、想法观念差得太多了!人家是美国长大的,吃的穿的、想的事,都跟咱们不一样,现在新鲜劲过去了,俩人聊得来,真要是处对象,以后过日子,这些都是矛盾!还有人家老王家,那是什么家底?王安那是在美国都能闯出大名堂的人,咱们家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可跟人家比,那就是小门小户,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方晨在人家面前,擡不起头来怎么办?”
“哎呀,您想太多了。”方言笑着给老娘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老王家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家,王安先生和他夫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