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确实如此。
他激动完,又猛地抓住老季,急声道:
“后面呢?详细的行针手法呢?对应病症的用法呢?快翻翻看!”
“别急别急!”老季感觉被催的冷汗都出来了,赶紧继续找。
方言也屏住了呼吸,看着老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往后翻页。
可一页页翻过去,不是颠三倒四的医案,就是残缺不全的穴位图谱,关于什么双龙针的详细用法、行针心法、补泻诀窍,除了这一页总览图谱,再也找不到半行字。
更别说他们最想找的,杨秉钧当年的遭遇、杨家传承的完整脉络了。
“没了?”程老看着最后一页霉烂得只剩半片的纸页,脸上的激动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失落,“就这一页?详细的用法、心法,全没了?”
老季把镊子轻轻放在桌上,摇了摇头,对着众人道:“这应该是两套,原本应该是四本一套,现在只剩这两本残的,还被水泡过、重新胡乱装订过,里面的书页全乱了。我刚才翻了一遍,关于这套针具的内容,就只有这一页总览,剩下的要么是烂没了,要么就是在遗失的那两本里。”
“拍卖行的人说,这书本来就是拍银针的添头,人家根本没当回事,估计剩下的部分,要么烂没了,要么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方言接过话茬说道。
说罢他顿了顿,说道:
“但也够了。内容很丰富,应该可以反推出不少东西。”
“对!说得对!”程老瞬间回过神来,眼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劲头,“至少我们知道了不少东西了,知道了杨家嫡传的针法确实传下来了!这一页纸,就比我们瞎琢磨几个月都管用!”老季也笑着点了点头,拿起毛刷轻轻扫了扫书页上的浮尘:
“你们也别灰心,这书看着烂,其实纸筋还在,还有的救。我回去拿一套修复工具过来,今晚就开工,先把这些散页按内容排序,粘连的书页揭开,霉斑处理掉,模糊的字迹用特殊试剂还原,能救回来多少,就救回来多少。说不定里面还有更多关于针法的内容,只是被水泡得看不清了。”
“那就太麻烦你了老季!”方言连忙道。
“跟我客气什么。”老季摆了摆手,眼里满是郑重,“这可不是普通的旧书,这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是填补了针灸史百年空白的东西,别说是熬夜修复,就是让我耗上半个月,我也心甘情愿。”程老看着桌上的残书,感慨的拍了拍方言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