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就是干脆就是带当地的贵重药材。
别看全国都说老虎豹子被打得快绝种了,方言这几天还真是被送了不少虎骨豹筋什么的。
当然了,方言也没让人家空手走,家里一些什么国外才有的礼物也拿出来送了出去。
也没有光收礼,算是互通有无了。
他也知道这些老前辈来,就是看在他能够说上话,在他这里来敲边鼓,认为把事儿给他说了,比给那些去当地的专员说要管用的多。
送礼物那第一是礼节,第二就是为了让方言记住这事儿。
当然了,方言还礼他们还是都收了,毕竟小伙子的态度那真是没得说,一个个老前辈都是打着找方言办事儿的心态来拜访的,但是方言招待方面那真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态度恭敬得比超过他们想象,甚至有些是第一次见面,方言也能对他们得生平如数家珍,甚至还能说出他们的一些擅长的治病手段,并且正儿八经的能聊上个半天。
这种情况下谁敢说方言对自己不重视啊!
那简直太重视了,要不是年龄相差太大了,差点就和他当场拜把子了。
其实方言也明白,1979年的中医界,刚缓过劲来。
多少干了一辈子的老中医,空有一身家传的本事,却连个正经带徒弟的名分都没有;多少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的徒弟,医术再好,没有正规院校的文凭,连张行医执照都拿不到,只能偷偷摸摸在乡里给人看病,动辄就被当成“游医”处理。
《中医师承教育管理办法》这一纸征求意见稿,看着是个行业管理规定,实则是给全中国的民间中医、家传流派,开了一道能活下去、能传下去的口子。
这不是什么无关痛痒的政策,是无数老中医揣了半辈子的心病,是关乎中医根脉能不能续上的生死事。这些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老中医,哪个不是憋着一肚子的话?
他们在当地跟专员说,专员要么不懂行,要么只知道照着文件念,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这些“土办法”“老规矩”里的门道;他们找当地卫生部门,人家一句“按上级规定来”,就把人打发了。他们千里迢迢跑到京城,不是为了找方言走后门、托关系,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是真懂中医,真能说上话,更是真把中医传承当回事的人。
更别说,方言如今在中医界的分量,早已不是那个刚考了高考状元的毛头小子了。
荧光经络显像实验,把老祖宗说了几千年的经络,明明白白摆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