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增强下针后的作用,但是对于香料的消耗还是比较巨大的,在十次过后效果就开始明显衰弱了。
而反倒是正常用的针反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如果按照当时明朝宫廷里面能够找太医看病人员来看,这种消耗程度足够支撑一年的时间,所以一年保养一次,是根据当时的消耗来算的,如果使用人数增多,次数增多,还用上过烤针的手法,那么这套针上的香药最快大概能在一个月就消耗到之前方言刚到手的状态,再用下去大概率效果会越来越差。
因为研究发现,这套针针身的水磨工艺,是为了针柄上的香药能够在一定时间内从上面渗透到针体上面。
后面方言也用普通银针,沾了剩下的香膏涂抹上奇楠油,对着穴位进针做实验。
虽然银针因为本身结构不能把太多的香药代入人体穴位里面,但是在荧光经络显影下,也出现了杨家针三成相似的气感反应。
所以大家初步判断,这套针的核心和香料是有关系的,和针体本身的关系并不太大。
反倒是的海龙针的研究,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它的针体也是用了水磨工艺,但是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或者说是大家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有成分分析并不是单纯的银,还有其他的金属成分,证明当时胥民可能是比较穷,打造用的针材料也不是太好。
但是这玩意儿加上碎碟和珍珠粉的针柄,就出现了强烈催气的能力。
这是怎么做到的,现在还没搞懂。
根据廖主任所讲,现在这针属于是半失传的阶段,还有几套存世,在一些人手里,但是没有人会制作了。
那么现在拆针这事儿,大家也还在讨论,拆了能不能复制出来,能不能还原,这都还是问题。但是不拆,目前看到的这些东西没办法解释他的原理。
所以现在把目标主要还是放在了杨家针身上,等到把杨家针研究透了,再说海龙针的事儿。这些天除了研究针的事儿,还有就是《中医师承教育管理办法》征求意见在全国中医里的影响。各地基本上都派人到京城来了,他们不少人有些不一样的建议,在当地和下去的人感觉讲不清楚,非要跑到京城来,来找领导,来找方言这个提意见的人。
方言这段时间也接待了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名医。
其中好多都是上辈子在教科书或者资料里看到的老医生。
人家来也不是空着手的,要么送家传的秘方丸散膏丹,要么就送点家里的医案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