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保养后的杨家针在取针过后,还是有留针的效果。
只不过没有那么强烈了而已。
这个设计是有什么考虑呢?
就在这时,程老忽然往前一步,看着试验椅,语气郑重地开口:
“方言,在我手上扎一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老说道:
“我现在就想弄明白,这个效果,到底是行针补法带来的,还是针本身、香药本身带来的。方言,你就给我扎内关穴,爪切进针,只要得气,立刻就出针,不做任何补泻手法,我倒要看看,没有行针的加持,这针还能不能带动气血循行!”
方言看着程老眼里的坚定,知道老爷子是想自己感受下,如果今天不答应,他估计不会罢休,所以想了下,他点了点头,说道:
“行,程老,但是一旦有任何不舒服,您立刻告诉我。”
程老点点头,示意方言赶紧。
接着注入icg,等待十五分钟,然后消毒、持针、进针,都是方言操作。
他动作稳到了极致,标准的爪切进针法,针尖破皮而入,刚刺入半分,就听见一声极轻的“吡”的得气声,程老也微微点头:
“得气了,针下沉紧感很明显。”
话音刚落,方言手腕一转,立刻起了针,全程不到两秒,没有半分撚转提插,没有任何补泄手法,甚至连留针都没有。
试验室里落针可闻,十几双眼睛死死钉在屏幕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起初,屏幕上程老的内关穴位置,只有一点淡淡的光晕,没有任何变化。
可就在众人以为效果会消失的时候,那点光晕忽然亮了几分起来,紧接着,一条细细的金色丝线,从内关穴出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上延伸。
它走得很慢,不像之前行针时那样瞬间贯通,却稳得惊人,一步一步,穿过间使、郤门,越过曲泽,再往上,穿过天泉,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天池穴。
几分钟的时间,没有行针,没有留针,仅仅是进针得气后立刻出针,这条手厥阴心包经,竟然完完整整地贯通了!
屏幕上的金线虽然不如行针后那般饱满明亮,却已经还算清晰,气血顺着经络缓缓流动,没有半分滞涩。
“这也行啊?”安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出声惊扰了这不可思议的景象。邱茂良一脸震惊盯着屏幕:
“我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只靠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