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也取针,看看我身上是不是也有这个效果。”
说完对着操作机器的工作人员说道:
“来,对准我!”
等到机器对准他后。
他擡手先起了左手的普通银针,和邱教授的情况一样,屏幕上的金线瞬间黯淡下去,气感迅速消退。紧接着,他起了右手的杨家针,针尖离开皮肤的瞬间,他看了一眼屏幕。
亮的!
然后他闭起眼,凝神感受着经络里的变化。
外界这时候已经在反馈了。
“和邱教授一样!”
“还是亮的。”
片刻后,他睁开眼,说道:
“确实有留效,但和邱教授说的感受不太一样。邱教授说气血还在持续调动,和留针时的强刺激感一致;我这里感觉经络的通路依旧维持着,气感很稳,却没有了针体的强刺激,更像是把心包经的通道给打开了,气血顺着通道平稳循行。”
这时候他看向屏幕上,他右手内关穴的本经金线依旧明亮饱满,可之前蔓延到手少阳三焦经、足厥阴肝经、任脉的淡光,已经渐渐退了回去,只留了本经和表里经的余韵,气血流动平稳,却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应该是气血根基的差异。”程老沉吟了下说道:“邱教授年老体虚,香药的温通之力,能持续帮他调动气血;方言你年轻,气血本就旺盛,针一取,多余的调动就停了,只留下了经络通路的维持效果,合情合理,完全符合医理!”
方言点点头,随即走到索菲亚身边,给她起了针。
“来,镜头对准这里!”他对着工作人员说道。
等到镜头对准后,方言开始取针。
右手针尖刚离开皮肤,索菲亚就动了动胳膊,眼睛一亮:
“师父!我右胳膊还是暖烘烘的!气感还在,跟针在的时候一样!”
镜头下索菲亚的手臂,屏幕上,手厥阴心包经的金线依旧明亮清晰可见。
但是和方言一样,其他经络的光已经快速地消退了。
紧接着是安东。
方言给他起完针,安东的情况也是保持着下针后一样的荧光显影。
四组取针后的对照,清清楚楚地显现在屏幕上,没有半分作假。
试验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脸上都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