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惊了。
文物修复这行,最吃功夫和经验,就这填香刮平的手艺,没有三五年的苦功根本拿不下来,可方言倒好,看一遍就会,上手第二针就青出于蓝,这哪里是学手艺,这分明是把老祖宗的手艺刻在骨子里了!“哈哈,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时候陆东华笑了,他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徒弟,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笑意,“方言当年刚跟着我学医学武的时候,就这样。什么都是看一遍,转头就能分毫不差地背出来、做出来。”
老爷子撚着胡须,笑着补了一句:“老话讲一回生二回熟,这话搁别人身上是俗话,搁他身上,那就是实打实的事儿。看一遍就会,上手就精,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这么厉害啊!”邱茂良看着白绢布上的两支针,满脸的叹服,随后又看向方言说道:
“要不是亲眼见到,我还真是不敢相信有这么快的学习能力。”
方言谦虚地摆摆手:
“瞎,记性好点而已。”
安东这会儿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刚才还觉得这手艺难,这会儿看着师父行云流水的动作,顿时来了劲。
“师父,我来试试!”这时候的安东见到方言这么快的就适应了操作,当即跃跃欲试,感觉老季说的挺难的,操作起来也就那样。
“好,那你小心点。”方言直接把手里的工具交给了安东。
安东选了下,拿起一支最粗的针,捏着竹扡就学着填。
可他手刚一动,在方言手里听话的膏体涂的得满针柄跑,要么就是来回挑动裹进了气泡。
一时间真正感受到,脑子和手在打架。
急得满头大汗,刮了半天,针柄上还是花的,跟方言那支光可鉴人的针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老季的助理也试着上手填了一支,他是故宫里的熟手,动作规整,成品也挑不出大错,可跟方言那支比起来,无论是填膏的饱满度,还是刮平的顺滑度,都差了一大截,更别说方言那股一气嗬成的气韵,更是学都学不来。
老季看着两支针的对比,又看了看方言,忍不住再次感叹:“方主任要不还是你来吧。”
安东这会儿也不强了,赶紧递给方言:
“师父,我手没你巧。”
“还是你来吧!”
一旁的陆东华说道:
“学武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安东你是脑子聪明,但是力量的控制上不行。”
“简单说就是脑子会了,身体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