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异常,笑着道:“皇上忘了?臣妾曾去东林寺中祈福住过一段日子,与东林寺还算有点香火缘分,和清远禅师也是熟识的。他的佛理让臣妾受益匪浅。”
萧凤溟想了想,这才微笑颔首,握了她的手:“朕想起来了。”
暖阁中有一处凉台阑干,延伸出阁子,可以看着底下一池五彩锦鲤。萧凤溟褪下披风,走出去随意看着风景。
聂无双看着他巍然不动的脸色,低声问:“过两天臣妾想要出宫一趟祈福。”
萧凤溟回头,微微皱眉:“去东林寺吗?太远了,梓童不必那么辛苦。”
聂无双微微一怔,失笑:“臣妾不是去东林寺。”
“那是去哪?最近京中不甚太平,若是想要出去的话,刚好你兄长也没什么军务在身,想去哪就让他跟着吧。朕也放心。”萧凤溟温和道。
聂无双心中一突,但是话已提起,她顿了顿,终于说道:“是,臣妾遵旨。”
……
两日后,聂无双出了宫,简单的凤撵,简练的仪仗,依旧是向湖光寺中而去。
聂无双斜依在锦墩上,面色却是郁郁。杨直跪坐在车厢前,面色波澜不动。
许久,聂无双才淡淡道:“以后不可再轻易出宫了。”
杨直微微一惊:“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