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萧凤溟闻之大喜,赐下御笔墨宝,特封清远禅师为圣无上荣真禅师,尊东林寺为国寺。聂无双亦是派人送了贺礼,其中还有自己亲手誊抄的《金刚经》一卷,另捐了万两香油钱。
过了一两日,东林寺派人送来清远禅师的给帝后二人的回礼。给萧凤溟送的是一卷他亲手誊抄的佛经,赠给聂无双的是一串佛珠手链,一颗颗用香樟木雕成,平平常常的一串手链,许是被人念经用的久了,一颗颗乌黑圆润,观之十分可喜。
聂无双套上手腕,不大不小刚刚好,她心中欢喜招来送回礼的僧人传达答谢之意。
送回礼的僧人道:“方丈有言,这手链伴他清修多年,方外之人身无长物,就以这沾染了佛门之气的佛珠保佑皇后娘娘福运常伴。”
聂无双听了不由动容,半晌才道:“这位师傅帮本宫带话给方丈禅师,就说本宫很是喜欢,但愿有一日能与方丈禅师再论佛礼。”
那僧人低头称是,便静静退下。
聂无双看着手中的佛珠,心中黯然,她身上带着的恐怕是念多少佛经,带多少佛珠都无法消除的业障。
“梓童在想什么这般出神?”身后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紧接着有宫人纷纷跪拜的声音。
聂无双回眸,萧凤溟披了一件薄锦面玄青色绣龙纹披风缓缓走来。聂无双眸色一暖,即使看过了那么多遍,他的出现依然令她心中带着欢喜。剑眉星目,因一路走来,他的面色被微微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白,越发显得眉眼如精致的墨画,俊美中带着难言的贵气。
他走到她身边,握了她的手,微微皱眉:“怎么又不多穿一些,宫女们是怎么伺候的,你的体寒之症若是受了寒气可是会加重的。”
皇帝责怪,底下伺候的宫人纷纷战战兢兢,连忙拿了厚实的披风上前为聂无双加衣。
聂无双微微一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握了他的手:“臣妾没什么的,皇上不必大惊小怪。”
萧凤溟看了她的面色如常,这才笑道:“那你方才在想什么?怎么这般入神?”
“没什么。在替清远禅师感慨。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真的当上了住持方丈。曾经不过是寂寂无名的小禅师而已。”聂无双笑道,为他褪去身上的披风。外面冷,里面热,终究是男子气息旺,一会萧凤溟额上便沁出细密的汗珠。
萧凤溟含笑任她整理,忽的看到她手腕上的佛珠,眼中微微一凝,问道:“这就是清远禅师送你的佛珠?”
“是的。”聂无双未察觉他眼